夏承宥却上前一步,将二人扶起,语气坚定,不容推辞。
众人各自回宅院休息,姜惜月跟着姜渔、章玉鸣一同住进了宅子里。
宅子的管家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行事沉稳,见到姜渔和章玉鸣,立刻躬身行礼,自报身份,语气恭敬至极,“奴才李忠,奉陛下、皇后娘娘之命,在此伺候小殿下与驸马,往后府中一切事务,皆由奴才打理,任凭二位主子差遣。
”
不等章玉鸣和姜渔开口,李忠便转身挥手,示意宅中所有人上前。
一时间,数十名仆从、丫鬟、侍卫整齐列队,齐刷刷地跪地行礼,齐声高呼,“参见小殿下、驸马,愿小殿下、驸马福寿安康!”
众人声音整齐,行事井然有序。
章玉鸣和姜渔向来待人宽厚,从不苛待下人,待众人行礼完毕,便让他们起身。
随后还特意吩咐李忠,给府中所有的仆从、侍卫都打了赏,人人有份,府中上下见状,更是满心恭敬。
待众人散去,李忠上前,提醒二人,“小殿下、驸马,一路舟车劳顿,二位主子先回房歇息,养足精神,晚间还要入宫参加家宴。
宅中诸事,奴才明日再一一向二位主子禀报。
”
这处宅子被李忠打理得井井有条,衣食住行,一应物件全都准备得齐全,丝毫不需章玉鸣和姜渔费心。
就连二人晚间入宫参加家宴要穿的礼服,都早已提前备好,熨烫平整,放在内室。
李忠细心,发现随行的姜惜月是位姑娘,立刻派人前往成衣铺,采买了一身当下最时兴的衣裙,鞋袜配饰一应俱全,火速送回府中。
姜渔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赞叹,这位李管家,当真是办事妥帖。
当崭新的衣裙摆在姜惜月面前时,姜惜月却连连后退,说什么都不肯收下。
她低着头,小声说道:“我只是个下人,怎能穿这般华贵的衣裙,还跟着主子入宫参加家宴,实在不合礼数。
”
“在我心里,从来没把你当下人看待过。
”姜渔道,“咱们铺子里赚来的银子,都被我拿来给靖州的将士们改善伙食了,这件事皇兄早就知晓,他对你很是欣赏。
皇嫂也是,知你是个不足双十年华的姑娘,又这般有主见、有头脑,也对你十分看重,你只管安心,跟着我们一同入宫便是。
”
在姜渔一番又一番的耐心劝解下,姜惜月看着眼前崭新的衣裙,实在不好再拒绝,便轻轻点头,只心里依旧惴惴不安,满是紧张。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半边天。
章玉林和徐小满收拾妥当,来到章玉鸣的宅院,两家人准备一同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