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从也好奇信中内容,纷纷问他,信中写了什么。
“皇兄说,距离我的大宅子,又近了一大步。
”
彩云捂嘴轻笑,“那感情好!相信不日统领他们就能归来了。
”
“统领呢?统领没跟您说什么吗?”
“那根木头。
”姜渔气闷地把信件拍在桌案上,“京城与靖州,相距数百里,十几日的路程才堪堪能寄来一封信件,他竟只写短短两行,分明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
彩云:“……”
其他侍从:“……”
这统领大人是知道怎么惹人生气的。
“或许是统领大人太忙了?”彩云小心翼翼道。
“你不必替他解释。
”姜渔了解章玉鸣这人的脾性,其实并不生气,只是恼他木讷。
嘴这样笨,该他讨不到夫郎才对。
彩云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怎么回话了。
看完信,姜渔把章玉鸣的信单独放在旁,已经攒了几封,等他回来一同找他算账。
京城,郊外。
第二十一天夜里,月色被云层遮住。
萧清娆一身劲装,带着三千死士,悄悄绕到玄武门后方。
此处是京城内城的粮仓所在,也是夏宗擎最后的粮草储备点,防守却远比正阳门薄弱。
“按计划行事!”
萧清娆一声令下,死士们如鬼魅般窜出,朝着玄武门的岗哨扑去。
刀光闪过,几声闷响,守岗的校尉与士兵瞬间被解决。
内应看到信号,立刻上前打开了城门内侧的机关。
“吱呀”一声。
玄武门缓缓敞开,萧清娆率领死士,如潮水般涌入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