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小宴,实则也是为了公开三人身份,让府中与军中众人,都心中有数。
下人早已将行李安置妥当,夏承宥和萧清娆不多打扰他们,便先行离去,将空间留给一家三口。
姜渔恹恹坐在榻沿,神色淡淡。
“怎的,届时去军营,你也想跟着?”
“有何不可。
”姜渔踢了鞋子,翻身侧卧在软塌上,枕着自己手臂沉沉看他,“还是说,你想同我分开?”
章玉鸣并不言语,不知在想些什么,姜渔一时急了,“好啊,合着就我想多了,你根本就没想过这事。
”
“也是,大丈夫志在四方,分开就分开了,又怎会拘于儿女情长。
”
“胡说些什么。
”章玉鸣拿他没办法,只是在想前世这边是否有什么暗藏的危机。
这一世诸多变故,顺天道未起,局势比前世顺畅,根基也比前世同期稳固许多。
至于人,他暂时不知,估摸着还是前世那些人,脑海中翻涌一番,还真让他想到一个人。
他看看姜渔,在思考怎么才能不让这二人见面,结果是不可能不见。
“你若是想同我去军营也无不可。
”
榻上佯装赌气的人瞬间睁开眼,连姜溯言都凑了过来。
“只是军营不比府中,粗粝简陋,多是武人,喧闹嘈杂,气味也重。
”
“我不在乎这个。
”姜渔高兴起来,“你若带我去,我就老老实实在营帐中,不出去给你添麻烦。
”
“不会添麻烦。
”章玉鸣想了想,心中渐渐有了计较,“也罢。
军营旁有一片草原,冬日虽萧瑟,待到开春,冰雪消融,草木复生,一望无边,倒也开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