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车停稳,姜渔迫不及待跳下车,牵着姜溯言,一头扑进夏承宥怀里。
夏承宥稳稳将人抱住,险些被他这一扑带得后退半步。
“几年不见,半点沉稳不涨。
”夏承宥笑道,语气并无半分责怪。
一旁,萧清娆看向姜溯言,两年不见,这孩子又长高不少。
她伸手一提,便将人拎到面前,笑着打趣,“哟,长这么快?你阿爹长了十好几年,才这么点高,你倒好,眼看就要追上他了。
”
姜渔一听这话立马不高兴了,“皇嫂!”
萧清娆只觉得他生气还是跟小时候那般可爱,还想再逗,被夏承宥淡淡一瞥,便乖乖闭了嘴。
“一路辛苦,先回府歇息。
”夏承宥牵着姜溯言,一行人往城内走去。
靖州的冬日,比延州更显苍凉。
街道两旁树木枯瘦,风里裹着细沙,吹在脸上发疼。
“言儿还习惯吗?”夏承宥微微俯下身,语气温和,姜溯言点点头,扯着他衣袖,“阿父放心,孩儿习惯的。
来之前阿爹他们都同我说清楚了。
”
他本就不是娇气孩子,这点风沙,并不算什么。
“好孩子。
”夏承宥牵着他,复又对章玉鸣二人道,“年前先在府中安心住下,休整一番。
年后,玉鸣怕是要随我入军营,处置军务。
”
章玉鸣颔首,这些安排,书信中早已商议过了,姜渔听到年后或许要分开,面上的笑容淡了些,几人看在眼里。
“先回府休整,午膳自会有人安排。
”夏承宥声音平缓,“晚间设一席小宴,几位心腹副将与幕僚都在,正好与你们见一见。
”
说是小宴,实则也是为了公开三人身份,让府中与军中众人,都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