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姜渔想了想,终究还是开了口,也不怕这人嘲他,“那个彭夫人。
”
“当然不是!”章玉鸣哑然失笑,有些控制不住地亲他脸颊又被他一巴掌拍开,“她是彭夫人又不是章夫人,怎么可能是我的人。
我离家十几载,身边一个女人双儿都没有。
你若说别的罪名我认,这个我可不认。
”
“可你身边的侍从,明明唤她夫人。
”姜渔止住哭声,刚哭过的眉眼依旧带着委屈,惹人怜惜。
章玉鸣这才明白,他一直纠结的竟是这件事。
“她是我从前一位副将的夫人。
那位副将……为了护我,一家人连同幼子落入敌手。
等我找到他们时,他与几岁的幼子早已被折磨的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只留一口气。
彭夫人与长女还好些,至少救回来一条命。
”
提起往事,章玉鸣依旧心有余悸,“前世我本想派人接你们到我身边,可他们的惨状深深刺激了我。
我不敢想象,万一落入敌手的是你们,我该如何承受。
”
“所以,她实际是那位副将的遗孀?”
“是。
”章玉鸣指尖轻轻划过他尖尖的下巴,语气柔和,“我答应过他,会护好她们母女。
”
“那女子性子并不安分,彼时你我初见,你不知我身份,我也无法贸然解释她的来历,否则太过突兀,反倒会让你生疑。
”
后来姜渔重病缠身,便没心思去想这些。
这一场误会,竟从前世一直拖到了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