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拿他毫无办法,索性扯着嗓子放声大哭,要将心底积攒了两世的委屈尽数发泄出来。
“你根本都不心疼我!”他一边哭着一边抱怨,也不管章玉鸣有没有在回答,只一个劲儿念叨,“早知道我就该把自己饿死!连你儿子一起!全都饿死,让你绝后!”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真要那样,绝后的是他自己,章玉鸣这个混蛋,大可以找别人生。
这么一想,他更是崩溃,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章玉鸣怕他憋坏,不敢再由着他哭,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稳,微微松开被子,让他呼吸顺畅些。
“你说!你有没有好好待言儿和稚儿?”
“既然答应了你,我怎么可能不尽心。
”章玉鸣安抚他,掩下其实他死后不久自己也命丧黄泉的事实。
“我让人护送他们回了京城,托了皇兄照看,皇兄不会认不出言儿的。
”
“那稚儿呢?”
“言儿性子稳重,不会让稚儿受委屈的。
”
“你是让言儿照管稚儿,还是把稚儿留在你府上?”姜渔刨根问底,章玉鸣一时没明白二者有何区别。
“皇兄无子嗣,既然寻到了言儿,大抵是需要言儿继承皇位的,想来应该养在宫里,稚儿的话,我不知,依你之见,按照言儿的性格,会如何做呢?”
“他定会把稚儿带在身边,生怕你府里的主母欺负他。
”姜渔这才稍稍放下心。
章玉鸣忽然了然,合着这人在气这个。
“我哪里来的主母?”
“什么?”姜渔一怔,“你不承认?”
“本就没有,如何承认。
”章玉鸣解释道,“府里只我一个主子。
”
“她不是吗?”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