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夏国无主,若想永绝后患,必须将流亡在外的前太子夏承宥一并除掉。
”
庞烈似是兴趣寥寥,枕在姬妾雪白的大腿上,“前太子?本统领怎么从未听过?”
“那是先皇嫡子,名正言顺的储君。
”罗尚仁一笑,压低声音,“而且统领有所不知,前太子虽为男子,却生得极美,风华绝世,他身边还有一位小皇弟,亦是花容月貌。
若统领能将这对兄弟一并擒来,岂不是再次成就‘一雄复一雌,双飞入紫宫’的美谈?”
庞烈有了兴趣,目光清明了一瞬,“哦?竟有这般人物?”
罗尚仁仍旧在说些什么,庞烈眸中兴趣更盛。
席位上,章玉鸣脸上依旧挂着浅淡笑意,可眼底早已深如寒潭。
他身旁的姜渔亦是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指节攥得发白。
宴席一散,姜渔几乎是拽着章玉鸣回了居所。
门一关上,他再也忍不住,抬手扫落桌上器物,瓷器碎裂之声刺耳响起。
“他!他!”
姜渔气得眼眶发红,“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乱贼统领,也敢肖想皇兄!还敢把脏主意打到皇兄头上!”
章玉鸣也是满心怒气,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姜渔的肩,“小渔冷静些,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
不过这个罗尚仁,看来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姜渔也只是一时气急,喝了几杯茶水才缓和过来,仍觉气闷。
这个庞烈,性情暴戾、荒淫无度、狂妄自大,生的也是一副奸恶模样,他一想到这人居然……心里又怕又恶心。
“敢肖想我夫郎,当我章玉鸣是死的不成。
”章玉鸣好半晌才把人哄好。
上辈子庞烈就男女不忌,死到临头还在叫嚣,引得那时的夏承宥很是嫌恶,这辈子看来还是如此。
与此同时,北地黄沙漫天。
夏承宥刚一出门,便被一群孩子围住,叽叽喳喳绕了一圈。
倚在门框的女人指间夹了一封信件,直到夏承宥将孩子们都安抚一遍,嬉笑着散开她才上前去。
“钰儿他们寄来的。
”萧清娆轻声道。
夏承宥只从她手中接过信件,并未言语也不曾看她,萧清娆忽的叹气一声,将人一把扯进院子。
北地气候干燥,她的掌心粗糙温热,却烘得夏承宥心头愈发烦躁,终于抬头看她一眼,眉眼间的疏离不似作假,“作甚?”
“信我已看过,钰儿说桓成县几乎空城,殿下的计划必须提前,免得更多百姓遭战火荼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