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看他俩着相处,怎么看怎么怪异。
两个大男人,怎么跟两口子似的,他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上前讪讪笑道,“嘿嘿,兄弟。
”
章玉鸣抬眼看向他,示意他有话直说。
“这是什么鸡,还挺香的。
”他道,目光就没从那锅鸡肉上移开。
不只闻着香,看着更是勾得人馋虫乱窜啊!
章玉鸣没理他,倒是姜渔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有竹筒吗?”
“有的有的!”络腮胡俩忙道,说着就从怀里取出一个竹筒来,姜渔一时怔住,怎么都没想到他能随身携带这东西。
不过他本就打算分他们一些,有竹筒正好,省得用他们的了。
姜渔盛了满满一竹筒鸡肉递过去,络腮胡喜不自胜,连声道谢,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交代了,“在下何峰寨三当家何岭!日后小兄弟若有难处,尽管去何峰寨找我,在下必定赴汤蹈火!”
姜渔捂嘴偷笑,“不用不用,一碗鸡肉而已,不值得什么。
”
何岭嘿嘿一笑,捧着竹筒欢天喜地地跑了回去。
不多时,章玉鸣耳尖微动,只见那三人一同走了过来。
“在下何峰。
”
“在下何屿。
”
“在下何岭!”
章玉鸣站起身,微微颔首,嗓音低沉,“章玉鸣。
”
姜渔好不容易咽下口中的肉饼,摸了摸肚子,见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自己,连忙起身,学着男子的模样笨拙作揖:“在下姜渔!”
“那个,姜小兄弟,你家这半锅鸡肉卖不卖啊?”何岭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本就憨这般看起来更傻了。
章玉鸣方才便觉得何峰寨耳熟,此刻见到另外两人,终于回想起来。
这三人并非无名之辈,本是泽州府境内一小县城的农户。
战乱初起时,凭着家族中男丁众多,毅然揭竿而起,从县城一路拼杀至苏州府。
后被苏州府另一支势力镇压,不得已占山为王,日子倒也过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