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难受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姜渔又小小声道,章玉鸣眉头微挑,“哦?你怎么帮?”
这双儿开窍了?终于知道他整日憋的要死了?
“就,就像你帮我一样呗……”姜渔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章玉鸣,虽然觉得有些怪,还是道,“我已经学会了,下次我可以试试,不过,我不怎么会……”
“咳!咳咳咳咳!”章玉鸣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结合姜渔的眼神,他已经知道姜渔要说什么了,于是一把捂住姜渔的嘴,脸色可谓是精彩。
这双儿到底在说些什么!
该帮的不帮,添乱来的。
——
试种的洋芋不负众望,长势极好,慢慢爬满了田垄,翠绿的叶片在风里翻涌,看得村民们满心惊喜。
消息一传出去,那些从南方逃难而来、家中无船无业的百姓,更是日日盼着能早日分到洋芋种。
章玉鸣给了那对发现洋芋的夫妇二十两银子,算作答谢他们,二人喜不自胜,更是觉得没有信错人。
因为想要种植的村民太多,种子尚未全数运到,数量有限,实在难以人人兼顾。
章玉鸣和徐宏几番商议,最终定下了抽签之法。
白纸写下数字码在青石桌上,按照数字大小领种开荒,暂时没轮到的,只安心等候下一批种子。
这法子尚且算公平,村民们无一不服,都老老实实等着。
另一边,“霸王花包子铺”的香气更浓了。
海鲜包成了招牌,鲜美的鱼虾馅混着葱香,老远就能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上林村的渔户们得了他们的照拂,每日天不亮就驾着小船出海,一网网鲜鱼、螃蟹、海虾上岸,尽数送到包子铺。
送完海鲜,他们也不忘提溜着一筐筐活蹦乱跳的海货,往章玉鸣家送。
起初他们不收,毕竟送到包子铺的海鲜也是按照市价收的,并非高价,可这些渔户们不依,还是固执地送,日子久了,姜渔他们也没办法,跟两位阿么一起变着法做海鲜,慢慢的,竟让他摸索出干货和腌货的制作法子,可谓意外之喜。
这般慢悠悠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村里的路修平整了,新开的洋芋田绿油油一片,包子铺的生意红红火火。
连楚怀笙,这个初来浑身消瘦的男人都被养得面色红润,陆戈也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他亦是重了许多。
这般下去,下次见到殿下,别认不出自己了。
说曹操,曹操到。
是夜,月色被浓云遮得严严实实,四下一片漆黑。
姜渔窝在章玉鸣怀里,手环在他腰身,睡得正酣。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着压抑的喘息,还有一声极轻的闷哼。
章玉鸣猛地睁眼,瞬间清醒,指尖轻轻拍了拍姜渔的背,示意他别出声,而后悄无声息地起身,摸出枕边的短刀,一步步走到门边。
陆戈听到动静与他一同来到门口,二人静下心一听,是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遂赶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