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渔一时语塞,脸更红了些。
他虽然当时意识昏沉,但却是有记忆的。
这男人花样还挺多,弄得他挺舒服的。
不过……
他潦草先将亵衣套上,并未将腰间的系带束好,就下了床一把揪住男人身上的衣襟,把人脑袋往下拉,“你给我如实交代,那些花样是从哪儿学的?”
章玉鸣叹了一声,先将他衣裳系好,一手捏住他两边脸颊,把人捏成嘟嘟嘴,又亲了一口,才道,“无师自通。
”
“你少骗人。
”姜渔才不信,若真能无师自通,那他怎么还要人教呢?
“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别人了?”姜渔开始打量他,章玉鸣暗道这双儿又开始了,不厌其烦解释,“我日日与你同吃同睡,哪儿来的时间找别人?”
“你的意思是说,有时间了就要找别人呗?”姜渔松开他,把自己衣裳穿好,重重哼气,“原以为你跟其他男人不同,原来都是一丘之貉!”
“你这人,不让人说话。
”章玉鸣摇头,“死刑犯还有个审理过程,你直接就给我判了?”
“谁让你不好好说!”姜渔喜欢钻牛角尖,章玉鸣这个态度让他觉得这人就是在瞒他,“你重新说,花样哪儿学的?”
“无师自通。
”章玉鸣一字一顿道,目光凝在姜渔身上,仿佛能用眼神把他从上到下扒个干净。
“我瞧你还挺熟练的。
”姜渔慢悠悠道,颇有些不依不饶,“无师自通能通到这个地步?”
那自然是不能的。
怎么说上辈子也是睡过几次的,怎么把这双儿伺候舒坦,他也算有点心得。
“以后你就知道了。
”章玉鸣道。
说不定哪一天这双儿就跟他一样,有了前世的记忆。
“我可告诉你,你不能逛花楼,大哥说过的,你如果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他亲自收拾你。
”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没办法同房,姜渔还是有些内疚的。
不过他不会告诉章玉鸣,只会暗戳戳威胁这男人,让这人为他守身如玉才好。
感觉话说重了,姜渔又道,“不过我相信你,不会去逛花楼。
你如果难受的话,我也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