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整碗面下肚,姜渔肚子微微鼓起,一手撑着后腰,模样略显笨重,连连叹气,这回是真被撑坏了。
看得章玉鸣心头发软有些新奇,忍不住过去摸他肚子,“一碗面就撑成这样?”
他不合时宜想到,这要是他那东西……
咳咳!须得打住!
“下次少弄一些,撑得我肚子胀。
”姜渔扶着他肩膀忍不住抱怨。
章玉鸣眸色一深,“……好。
”
用过早饭慢慢消食后,三人一同出门逛街。
望潮县近来风调雨顺,安稳祥和,再加上他们镖局坐镇,不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却也是无盗无匪,百姓日子过得踏实松快,街市愈发热闹。
街道宽敞,粮行、布庄、点心摊、杂货铺一字排开。
晨市已是人声鼎沸,叫卖声、谈笑声、孩童嬉闹声混在一起,白雾腾腾,香气弥漫,满街都是暖融融的烟火气。
行人往来从容,脸上尽是安稳笑意,挑担的、挎篮的、携家带口闲逛的,络绎不绝。
三人刚入市集,便有不少百姓笑着打招呼,一口一个章东家、姜夫郎,热情熟稔。
章玉鸣与姜渔都有些意外,不曾想,竟有这般多的人认识他们。
“东家真是大善人,护着我们望潮县安稳,咱们日子都好过了!”
“我闺女自打和离后,在布庄做活,人也精神多了,这多亏了章东家!”这是一位老者说的,章玉鸣记得他,是他们镖局接的第一桩生意那位老者。
“不敢当,章某也是拿钱办事,满身铜臭罢了。
”章玉鸣拱手道。
“东家做的是善事!沾了铜臭也无妨!”
“就是就是!”
百姓们真诚道谢,几句寒暄,便又笑着各自散去。
等人走远,姜渔侧眸看向章玉鸣,眼底带着促狭笑意,“没想到啊,我们东家,如今还是望潮县的大善人了。
”
话音未落,腰肢忽然一紧。
章玉鸣被他打趣面上微红,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大步往前跑去。
姜渔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后立刻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心里暗骂他一声混蛋。
春日暖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卷起衣袂,姜渔骂过,便没忍住唇边的笑,脸颊贴在他肩头。
这人,当真荒唐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