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鸣愕然,“皇兄如何知晓?”
这便是承认了。
夏承宥高看他一眼,眼里的担忧消了些,“为何不同房?”
“他懵懂不知,我不愿勉强。
”
“幸而不曾碰他。
”
在章玉鸣震惊目光中,夏承宥缓缓道出一段尘封多年的皇室秘辛。
当年,帝后情深,却终究抵不过帝王多情。
皇帝违背诺言,纳了新人,皇后心冷,自此不再相见。
帝王威仪不允许任何人忤逆,皇帝多次求和未果,便用了药将人强迫。
只这一次,皇后有孕,后来历经两天两夜才艰难产下一子。
只他不知的是,当时的药并非寻常媚药,而掺了剧毒。
这才导致生产时血流如瀑,血月当空,小皇子亦是胎中不足。
钦天监视其为不祥之兆,要求赐死小皇子并废后。
帝王昏庸半生,唯独此事护了他们父子,将进言大臣尽数下狱。
皇后本就心绪郁结,生子后气血大亏,又身中奇毒,不过数年,便撒手人寰。
小皇子平安长至五岁,人人皆以为康健无虞,却在六岁那年忽然昏迷不醒。
太医反复探查,才知胎中剧毒,一直潜伏体内。
五岁之前,不分男子与双儿,毒素不显。
一过五岁,双儿体征渐显,体内剧毒,便开始悄然噬体。
皇帝震怒,太医院耗尽心力,翻阅古籍,终于查出毒名。
“月下枯。
”
“交合时不显,可若怀孕产子便会催发。
钰儿身子本就孱弱,太医们断言,钰儿活不过二十岁。
”
章玉鸣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声音嘶哑颤抖,“皎皎曾与我说,他出生之时,满室清辉,天降吉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