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牵着姜溯言,让他自去玩耍,自己转身往厨房走去,准备午膳。
“皇兄。
”
屋内,章玉鸣率先开口,夏承宥刚要落座,闻言一时愣住,忍不住轻笑,“你倒是半点不生分。
”
“殿下是皎皎的皇兄,自然也是我的皇兄。
”他大言不惭道。
“你也是好本事,孤的皇弟与稚子,皆向着你。
”这话泛着酸气,章玉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在夏承宥也不同他纠结,又道,“钰儿把一切都告诉你了?”不然,怕不会称其为“皎皎”。
“我与他,应是再无隐瞒。
”
“钰儿信任你,你莫要让他失望。
”夏承宥沉默片刻,示意章玉鸣落座。
“我自不会负他。
”
承诺向来轻薄,同为男子,夏承宥见过太多变心之人。
只是此刻,他并未多说。
“你与钰儿何时成的亲?”
“一年前。
”
“十五岁便与你成亲?”夏承宥眉头紧锁,目光担忧,“这一年,他身子可有异常?”
“皇兄指的是?”
“他只与我说,曾腹痛过。
除此之外,可有其他不适?”
章玉鸣听出他语气凝重,绝非寻常关切,脸色渐渐严肃,“我记忆中没有,他身子……是有旁的疾症吗?”
“你未曾与他同房。
”夏承宥语气肯定,并非疑问。
章玉鸣愕然,“皇兄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