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钱,还是得旁人赚。
”姜渔满含深意道,大过年的,给男人留几分面子。
他自认说的委婉,却把一旁姜溯言逗得哈哈直笑,“阿爹嫌弃阿父的字不好看,哈哈哈哈……”
“怎么,难道不是自成一派,颇具风骨?”
“属实自成一派。
”潦草乡土派,鲁莽杂乱风,姜渔腹诽。
气得男人又往他脸上摸了一把,脸上一左一右两道红印,惹得姜溯言更是捂嘴偷偷笑。
今年,是他过得最开心的一年,阿爹看起来也很开心,希望阿父能永远对他们好。
外头确实冷,闹了一会儿姜渔便冻得瑟瑟发抖,章玉鸣打发他去屋里调浆糊,调好浆糊父子俩负责贴春联。
“言儿,拿个福字来!”
姜溯言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虎头帽一颠一颠,小手抓起一张福字就往章玉鸣怀里塞:“给阿父。
”
章玉鸣舀了一勺浆糊抹在门板上,倒着福字贴上,急得姜溯言哇哇叫,“阿父阿父!福字倒了!”
“对啊,福到了!”
姜渔忍不住又出来看他们,仰着脸盯得认真,一会儿跟姜溯言一起喊“高了高了”,一会儿又皱着眉道“往左一点,都歪到姥姥家了”。
章玉鸣好脾气地听着指挥,挪一下就问一声:“这样成吗?”生怕自家夫郎不满意。
“还算正当。
”姜渔嘴上不饶人,却在章玉鸣踩着凳子贴门额时伸手轻轻扶着男人怕他摔了。
章玉鸣刚把最后一张福字贴稳,一转身见章玉林与徐小满结伴而来。
“小渔,章二哥,给你们拜个早年!”徐小满道,看到姜渔的脸差点笑出声来,好一会儿才憋回去。
“你们来了,快去屋里坐。
”姜渔看这二人满面红光,知道许是好事将近。
正好贴完了春联,四人一同进屋。
灶房里摆了张四方桌子,炉火正旺,驱散一片寒气,姜渔端了昨日炸的吃食出来,章玉鸣则冲了壶茶水。
“家里都忙完了吗?”
“爹和老三在贴对子没我什么事,就出来看看,正巧路上遇到小满,一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