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一声,章玉鸣难受的紧只能自己先解决了。
炕上姜渔捞起被子把自己全身盖住,只露个黑漆漆的脑袋在外头。
他抓着胸前的被子,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听到男人发出那种声音,他有些面红耳赤,心也跳得发慌。
生孩子不是要睡觉吗,他这是做什么。
两个人时隔多日分床睡,都睡得不踏实,隔天一早都早早醒了。
章玉鸣想到昨晚姜渔那个惧怕的眼神,以及姜渔这些日子明显的装傻,仿佛是故意不和自己亲近一般,回想是不是那一次他喝醉把人弄疼了,就像上辈子。
那时候他们感情不好,一言不合姜渔对他拳打脚踢,他一个男人自然不会对夫郎动手,憋在心里的火气都以另一种方式还了回去。
下不了床都是轻的,男人生性恶劣,把人那处玩弄的红肿不堪,他又比姜渔高上不少,娇小的人要配合他的动作已经很难,没了力气只能任人摆布,敏感的地方被反复碾压,长时间保持着一个艰难的动作,绕是姜渔嘴硬,也被折腾的求过几次饶。
这般恶劣行径让姜渔上辈子很长一段时间非常抗拒他,抗拒这种事,也就潮热期来了不得不做的时候姜渔才肯低头。
可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辈子他没那么坏,这人怎么也那么抗拒他。
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自己夫郎动了心的章玉鸣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上辈子压根不在意姜渔的反应,哪怕这人不情愿、拒绝他,他也是要扯着人做的,哪里会管姜渔同不同意。
现在的苦恼来源于他已经不会在姜渔害怕的时候强迫了。
他打算晚上再试探一下。
今天就是除夕了,姜渔一早睡醒给姜溯言换了新衣服,戴了虎头帽。
六岁的娃娃这一个多月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带着虎头帽分外可爱,惹得姜渔蹲着身子亲亲他。
“我也亲亲阿爹。
”小孩红着脸往自己阿爹脸上香一个,又害羞地往外跑正撞上自己阿父的大腿。
“你亲我夫郎干嘛。
”章玉鸣矮下身把小孩捞起来抱着,“过了年就是六岁的大娃娃了,不许再亲你阿爹。
”
“阿父自己亲不到还不让言儿亲。
”姜溯言黑溜溜的大眼睛转个不停,嘴巴撅着,故意道,“阿爹香香!”气得章玉鸣用胡茬蹭他小脸,扎得姜溯言直躲。
“阿爹救命!”
父子俩胡闹了一通,倒是缓和了两个大人之间的气氛。
第3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