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高管带着同情目送我离开,识趣地闭嘴无视。
我看向傅跃明,他灌了一大杯酒,眉心紧紧堆在一起,周身裹满低气压。
却迟迟没有动作。
我忽地想起他说的话:
“就算出了事,你性子烈也能保护好自己。”
可他忘了,我也曾是个胆小害怕的女生。
刚创业时,他经常被甲方刁难灌酒,我硬生生将自己逼成铁娘子,强势护着他。
自此,再也没人刁难过他。
代价就是,我的胃彻底喝坏了。
他第一次带沈姗姗外出时,喝到一半突然叫我去挡酒,理由是她来生理期了。
我一人应付着全桌人,而傅跃明在一旁细心呵护着痛经的沈姗姗。
那晚我喝到胃出血,也因此流产,失去我的第一个孩子。
休息室的门关上,彻底隔绝外面,也彻底隔绝了他。
喉间苦涩,泪水从眼角流出,我心如死灰。
手伸进包里,紧紧握住那把刀。
查尔斯压在我身上,我拼了命地挣扎,抽出刀正要动手时。
他突然跳开,紧紧盯着我的脖子,暴怒到了极点:
“你不是她!”
查尔斯一脚踹开大门,厉声质问:
“她的脖子上没有黑痣,真正的沈姗姗在哪里?!”
傅跃明很失望,深深看了我一眼。
查尔斯一把攥住傅跃明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表情转为愤怒,怒吼道:“你休想见到姗姗!”
查尔斯阴狠一笑:
“我撤资后,你们要面临巨额违约金,还会被整个行业封杀。”
“你确定要和我对着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