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姗,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黢黑油腻的手顺着我的手臂一路往上摸,我厌恶着下意识推开他。
抬头,撞进傅跃明略带提醒的眼神里。
让我不要穿帮了沈姗姗的身份。
在车上时,他给我分析的话仍在耳边。
“阿芸,你妈妈治病的费用都是公司在交,查尔斯关乎公司未来十年的利润,更关乎你妈妈的医疗费。”
“就算你不为了姗姗,也该为你妈妈着想,是不是?”
软刀子割肉,一刀一刀割断我的退路。
查尔斯黏腻的手再次贴上来,我咬紧牙关,没推开他。
“姗,你可真是个美人,傅终于舍得带你出来见我。”
他赤裸的眼神上下打量。
我的着装未来得及换,精心做的妆造却在此刻却意外助长了火焰。
傅跃明一愣。
这才认出来,我穿着的是他为求婚而准备的礼服珠宝。
查尔斯再也忍不住,拽着我坐下,重重亲了亲我的脖子。
傅跃明喉结滚动,随后装作没看到一般,移开视线喝酒。
查尔斯见此,动作更大胆,大手朝着我的胸前扑去。
我猛一侧身,紧攥住他的手,直入主题:
“查尔斯,你和我们公司的合作,什么时候能签合同?”
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看向傅跃明:
“这要看傅出多少钱能把你让给我?”
我望向傅跃明,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下一秒,希望破碎。
“一个亿。”傅跃明想也没想,快速提要求。
我坐着没动。
可身体却像破了个洞,被冷风呼呼灌入。
查尔斯爽快答应,当即签了十年合同,又命人转账。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拖拽着我,强力往休息室里带。
一众高管带着同情目送我离开,识趣地闭嘴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