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倒还要反过来告一个诬陷诽谤。
从郑大郎的口供中,还涉及到了那小丫头,只不过人家没告,这就是双方之间的私事,他也不好插手。
他看了看一边气定神闲的陈家管家和嫌犯周青,又看看地上只顾着哭天抢地喊冤枉的郑大郎,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
本以为遇上了大案子呢,害他好一顿激动,结果搞了半天就这?在他这儿玩过家家呢?
“行了,这里是公堂,不是你胡搅蛮缠的地方,退堂!”
段知县甩袖走了。
陈管家和周青看也没看郑大郎一眼,跟着离开。
郑大郎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若无其事地出了大门。
有好事的围上来询问案情经过,郑大郎一语不发,只顾垂头叹气,拖着步子走远了。
看他这幅模样,众人自是脑补出了一场有钱有势的富户企图谋害穷苦贫民未遂,穷苦贫民求告无门的大戏。
流言像风一般蔓延开来。
郑大郎远离了人群,脸上的神情恢复了平静,没走多远,他便被人拦住。
看着面前方才才在公堂见过的脸,郑大郎咧嘴一笑。
“你是故意的。”周青看着他目露凶光,“你不怕我真弄死你吗?”
早知今日,他昨天就先掐死他再将他扔进水里。
谁能想到偏偏有人救了他,谁又能想到喝醉了酒的人溺进水里已经没动静了还能被救回来,第二天就直接能活蹦乱跳上公堂告状。
郑大郎毫无被威胁的害怕,反而一脸得意:“我今日刚与你们对簿公堂,我若死了,你们陈家也休想脱了干系,你不仅不能杀我,还得要好好护着我呢,否则,我一定拉着你们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反正他没什么可顾忌的,陈家就不一样了,生意人,惹上人命官司,这生意就算能继续做下去,也必然会受影响。
他损失得起,陈家损失不起。
“周管事,你算算这个账,是将剩下的钱结给我划算,还是咱们这么耗下去划算,我反正有的是空闲。”郑大郎笑盈盈道。
周青冷眼看了他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三张银票来,用力拍在他胸口上。
“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否则我们陈家也不是好惹的!我记得你还有个宝贝儿子。”周青警告道。
郑大郎拿起银票细细看,确认是真的,才对周青谄媚一笑:“周管事放心,我这人嘴最严了,既然你们结清了钱,我自然不会去乱说。”
周青朝地上啐了一口,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郑大郎亲了口银票,摇摇摆摆往春风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