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驴又是牛,他很喜欢动物吗?
江凛川站起身,大手粗鲁地扯开沈烬的裤腰将过长的黑色背心塞进去,然后拿过腰带穿过裤子上的袢带。
“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沈烬任由江凛川摆弄,只仰着头看着他,细长的眼微微眯起来,语气不善,“是在骂我吗?”
江凛川语气平静:“他说的话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我说的话你最好记清楚。
”
“什么?”
“再敢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江凛川撩起眼皮看着他,目光犀利。
这个眼神让沈烬想起了那个“屈辱”的夜。
“怎么不客气?”少年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江凛川手下的腰带猛地收紧,突如其来的力道愣是将消瘦的少年从地上给提了起来。
沈烬身体晃动一下抓住江凛川的肩膀才稳住了身形,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江凛川撩起眼皮盯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少年,启唇:“你可以试试。
”
这个人类在警告他威胁他。
呵。
真可笑。
手指在人类脆弱地脖颈上又轻又缓地抚过,像是在触碰一件名贵的瓷器。
少年倾身在人类的耳边低语:“江凛川,你很好。
”
他喜欢不知死活的人类。
“谢谢夸奖。
”江凛川将人放到地上,垂眼将他的腰带扣好,然后抵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到一旁,“但大可不必。
”
料理完问题少年的江凛川进到浴室看了一眼,零件太杂乱,一时半会儿也装不回去,干脆放弃,等之后让人过来安装个新的。
江凛川用温水拧了个毛巾粗略给婴儿擦了擦又找了条新的床单包好,郑剑则把自己被尿了个圈的外套脱了只穿着个背心。
一番鸡飞狗跳后,几人终于坐上越野车开始返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