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剑举着孩子看着江凛川,声音都带上了绝望的颤抖:“队长,热乎的……你试试……”
郑剑已经彻底凌乱,试图把孩子塞到江凛川手里让他感受一下,但他们这位有危险一向冲在前面的队长竟然避开了他的请求,甚至还后退了一步。
郑剑:“。
”
“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走。
”江凛川看了一眼腕表,走到浴室门口敲门,“十分钟到了,洗完了吗?”
无人应声,但洗手间的门却是打开了,里面的人踩着裤子走了出来。
作战服的裤子本来就有些宽松,穿在少年身上就更宽大了,长长的裤腿拖在脚下,加上过长的黑色背心,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滑稽的很。
沈烬朝江凛川踢了踢腿:“就这样穿?还不如不穿呢。
”
江凛川没说话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手在他小腿上拍了拍:“抬脚。
”
沈烬手撑在江凛川坚硬的肩膀上听话地抬起了脚。
江凛川帮他把裤腿捋直挽起来露出光洁的脚踝。
沈烬垂眼看着蹲在他脚边的人,他低着头时露出了看似硬挺实则脆弱的脖颈。
触手在地板下面疯狂跃动。
这截脖子实在鲜美。
只要轻轻一捏,就会嘎巴一声碎掉。
“卧槽。
”进到浴室打算给婴儿擦一下的郑剑发出今天以来的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尖锐爆鸣,“你特么怎么把热水器和花洒给拆了?”
蹲在那里的江凛川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浴室内乱成一团,全都是乱七八糟的零件,热水器的壳子挂在半空中耀武扬威。
“不能拆吗?”沈烬转着身体看郑剑,眨了眨眼,“没人告诉我啊。
”
郑剑看着表情乖巧却实则如恶魔一样的人,额角狠狠跳了两下,朝他竖拇指:“牛逼克拉斯。
”
沈烬皱眉,他又在说些什么听不懂的话?
先是驴又是牛,他很喜欢动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