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拿着笔的手顿住,贴身伺候的冬荣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忙对着冬青一番挤眉弄眼。
“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人来过你却忘了?”
冬青又仔细想了想,答:“确实不曾有人来过。”
“公子,您是在等什么人吗?”
冬荣心中腹诽。
除了等国公府的人,还能是等什么。
算算时间,今天确实是国公府家塾休沐之日。
往日里,那温姑娘每到休沐,都会让人给他们公子送些东西。
或是吃食,或是日常所需的笔墨纸砚。
那厢,顾珩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将手中的笔掷在桌上,语气不悦:“能有什么人是值得本公子等的?”
“出去!”
冬青不敢多言,忙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冬荣在心里为冬青捏了一把汗,瞧着顾珩的脸色,又小心翼翼道:“公子别生气,没准温姑娘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也说不准。”
“再者,您生辰不是快到了吗?温姑娘定是在费尽心思给您准备生辰礼呢。”
顾珩瞥他一眼:“我有提温时鸢吗?”
冬荣忙打了自己两下:“是小人多嘴。”
“行了,替本公子磨墨吧。”
顾珩说着,神情却肉眼可见的松快起来。
冬荣说的对,温时鸢定是在琢磨给他送什么生辰礼才能哄得他高兴。
看在她肯如此用心的份上,到时不管她送什么,他都赏她一个笑脸就是。
这么一想,顾珩只觉浑身都舒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