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温丫头到底是您一手教养出来的,我们两个啊,也只是帮她掌掌眼,带着多多走动,这亲事若是定下来了,还得您老人家亲自送她出阁才好。”
唐映婉作为国公夫人,掌家多年,不可谓是八面玲珑。
一番话说的,让老太太心中倍感熨帖。
料到她们祖孙定有体己话要说,唐映婉只略坐了会就起身告退。
她走了,其他人自然也没再久留,皆一一退下。
温时鸢扶着秦氏到内室,祖孙俩紧挨着坐在榻上。
秦氏握着她的手,过了好一会才出声问道:“鸢儿,那顾家哥儿,可是做了什么惹你伤心的事了?”
自个教养出来的姑娘,没人比她更清楚其性情。
若不是遇着了什么事,这丫头的态度断不可能突然转变这么快。
温时鸢垂眸,羽翼之下的眼睫轻闪。
再抬头时,眼眶已有些微红:“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外祖母。”
温氏鸢将自己在玉器铺子里遇到顾珩,以及听到他与友人对自己评头论足一事细说了一番。
说完,她如小时候一般靠在秦氏怀里。
“外祖母,从前是我错了,您说的都对,我不该不听的话,为了这样的人白白浪费自己的真心。”
老太太将她搂紧:“傻丫头,真心不易,不管是别人的真心,还是自己的真心,都不能轻易将其抹灭了。”
“顾家哥儿既不懂得珍惜你的好,那咱们收回就是。”
温时鸢乖软的嗯了声:“还是外祖母疼我。”
“傻丫头,你是在我跟前长大的,我不疼你疼谁?”
……
丞相府。
顾珩回到府上,就径直去了书房。
等小厮冬青进来奉茶时,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今日可有人送东西到府上?”
冬青愣住,缓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回公子,不曾有人来过。”
顾珩拿着笔的手顿住,贴身伺候的冬荣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忙对着冬青一番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