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势力在巷子里用毒品和武器收割普通人。这些人坐在国会和贵宾席里,用权力和资本收割整个国家的未来。
本质上都是这腐烂秩序里长出来的毒瘤。
林夜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可恨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改变一切。但没关系——他已经把灰太狼摁在实验室里啃方舟反应堆,把柯南的情报网铺进海关和国际刑警,把瞬的小宇宙当成能锁定任何杀意的雷达。他会把这些力量一块一块垒起来,垒到足够高的时候,把这套腐烂的秩序从上到下一块儿掀了。
他想要的世界不是这样的。没人需要为了活下去而放弃自己真正擅长的事。画画的人尽情画画,做音乐的人尽情做音乐,没有资源分配不均,没有压迫,没有剥削,没有虚假,没有谎言。
这就是他林夜做事的逻辑。不够高尚,也不够卑劣。只是看清楚了这世界长什么样,然后决定自己要做那个动手去改变世界的人。
“教皇大人。”瞬忽然抬头,清澈绿眸闪过一丝凝重,“赛道方向,维修区有一股很强的恶意和杀意。还有能量波动——跟托尼先生胸口的反应堆同源。另外还有攻击性武器。”
青铜圣斗士的第六感本就远超常人。瞬的小宇宙早已铺展开来,笼罩整条蒙特卡洛赛道。伊凡·万科身上那股带着毁灭性杀意的小宇宙,在他感知里像黑夜中的篝火一样清晰。
“已锁定位置。胸口的反应堆正在持续提升输出功率——他在给武器充能。准备动手了。”
林夜微微颔首。柯南用数据锁定,瞬用小宇宙确认——科技和超能两条线同时指向同一个结果。这就是他把两人同时带在身边的原因。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娜塔莎·罗曼诺夫端着一杯琥珀色威士忌走进来。十厘米细跟红底鞋,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红色卷发松松挽在耳后,眉眼明艳得像一把精致的刀。她走进包厢的瞬间,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这女人身上有一种奇特的气质,既有顶级职业感又透着危险的吸引力,像开在悬崖边的玫瑰。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包厢里每个人,在瞬和柯南身上分别停了一下。她的直觉一直在对那个绿头发少年报警。
但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恰到好处的职业化笑意。端着威士忌款款走到林夜身侧,在沙发扶手上优雅坐下,微微倾身,红色卷发从耳后滑落,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林夜先生,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在说情话,碧色眼里却带着复杂的底色,“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我还以为上次离开黎明集团之后,您大概不太想再见到我了。”
她说的“上次”,指的是以总裁秘书身份潜入黎明集团,卧底没半个月就暴露的事——那是娜塔莎·罗曼诺夫职业生涯里最干净利落的一次失败。任务失败后她还没来得及制定新计划,就收到尼克·弗瑞的紧急指令:以托尼·斯塔克新任法务助理的身份进入斯塔克工业,贴身监视托尼的一举一动,同时暗中盯紧林夜与托尼的所有往来。
林夜接过她递来的威士忌,指尖与她掌心轻轻碰了一下。那一瞬摸到她掌心常年握枪与格斗留下的薄茧,还有虎口处那道被匕首划过的旧疤痕。这双手能在三秒内夺走一个普通成年男人的命。
“罗曼诺夫小姐。”林夜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语气平淡得像在叙旧,“神盾局任务调整得挺快——刚从我那里铩羽而归,转头就成了斯塔克工业的法务助理。尼克·弗瑞是觉得比起查我的底细,给托尼打分更轻松?”
一句话挑明两件事:我知道你是神盾局的人,也知道你现在替弗瑞监视托尼。
娜塔莎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她甚至撩了撩耳边卷发,身体微微前倾,跟林夜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二十厘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亲密感:“在哪都是工作。毕竟给托尼·斯塔克当助理,总比给一位连神盾局档案库都能随意进出的神秘总裁当顾问省心得多——至少斯塔克先生的底细我还算摸得清楚。”
她的目光轻轻扫过沙发角落的柯南和安静如绿植的瞬,嘴角笑意又深几分:“不像您身边的人,每一个都让我看不透。”
娜塔莎忽然转过身,目光停在瞬身上。
这绿头发少年安静得几乎跟环境融为一体。嫩绿短发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柔和光泽,白色休闲装勾勒出匀称修长的身形——既不过分壮硕也不显单薄,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但娜塔莎的直觉一直在报警。她见过无数顶级特工和杀手,有些人看起来越无害,往往越危险。
她端着酒杯款款起身,走到瞬面前,微微弯腰。红色卷发垂落,把跟瞬之间的距离拉近到能看清少年睫毛卷翘的弧度。
“这位帅气的小弟弟又是谁?”娜塔莎的声音温柔得像裹了蜜,碧色眼眸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瞬。
那张脸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既有少年的清秀轮廓,又带着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才会有的沉静和英气。下颌线条干净利落,从颈部到锁骨的弧度仿佛雕塑家一笔刻出来的。白色休闲装下每一处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地隆起,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的壮硕,而是长期高强度战斗磨砺出的流畅与紧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刃。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瞬的手腕,触感温热坚实:“林夜先生,您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让人移不开眼的小朋友?”
瞬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