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杭去季之恒房间吹头发的时候,看见季之恒正在准备待会出门的东西。
男生出门一般一个手机走天下,但是骆杭看见他往外套兜里塞了不少东西。
手机,钥匙……最后有一个体积不小的气雾剂。
骆杭快速扫了一眼上面写的药物名称,问他:“你什么时候有哮喘了。”
季之恒愣了,有些意外,摊开手掌看向手里的气雾剂,“你怎么知道这是治哮喘的?”
“了解一点儿。”骆杭说着,同时停了吹风机。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不是我,我妹。”季之恒重新把这药剂塞进兜里,像是已经做惯了这事,说:“她小时候一直有哮喘,这几年好多了,但是也得防着。”
“尤其这热天,出门都有风险。”
骆杭听他这么说着,使用插线板的动作一顿。
一瞬间的异常,几乎察觉不到。
“我怕她丢三忘四不带着,自己这儿备一个。”
他颔首,手指往上一推,把吹风机打开,风噪声倏地传出来。
说完,季之恒捞起换洗衣服,出了卧室,去浴室洗澡。
他继续吹头发。
风噪声不小,吵得刺耳,骆杭没吹两下,直接拔了吹风机,
他右手握着吹风机,拇指在把柄上磨挲着。
卧室里陷入安静,窗外天上忽然飞过一架客机,留下一阵隔着玻璃发闷的轰鸣声。
轰鸣声越近,就越大。
他的思绪被这股嘈杂打搅。
骆杭把缠好线的吹风机放在桌面上,他盯着。
良久,他无声地哼了下。
疯了。
想他妈什么呢。
云迹换完衣服,身上又出一层汗,闷闷腻腻的。
这是她不爱出门的原因,没还出门呢就一身汗。
她拢好长发,走到书桌那边去拿个发绳,她双手举在头顶,握着马尾辫,低头看见手机qq弹出来的消息。
肉肉:恭喜你,可算要出去见见太阳光了。
肉肉:你说你跟你继哥和他舍友一起?舍友帅么?帅不帅!哪个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