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杭把西装套上衣架子,递出去给他,淡淡“嗯”了一声,“谢了。”
“行,你赶紧洗,洗完我洗。”
“这天儿热死了……”随后,季之恒的声音远离了浴室门口。
……
骆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一开门正好看见季之恒和他妹妹站在卧室门口说话。
“晚上你也别点外卖了,跟我出去吃两口得了呗。”
云迹靠在自己卧室门口的门框边,懒洋洋的耷拉眼皮:“不想出去,热。”
“这天不闷,纯晒,到了晚上一没太阳就凉快了。”季之恒一个急性子的人,在云迹面前完全像没脾气了似的:“妈说让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别老在家憋着,行不。”
“对了。”他想起个好由头:“你不还没买东西呢吗?开学军训,你不准备准备?”
“待会找个商场吃饭,你正好逛逛,买点东西。”
他这话倒是给云迹做了提醒,她有些犹豫,最后点点头。
话题结束,云迹一回头,看见了站在浴室里面的人。
浴室敞着门,水汽从里面漫出来,有些朦胧。
黑头发湿着,把他皮肤显得更白了点,潮牌的t恤和长裤很合身,很时髦。
骆杭歪着头,拿毛巾擦着头发,手法很是随意,毛巾把他的头发揉得有些乱,他那立体又天生含冷的眉眼被头发遮着。
这么一遮,削去攻击性,扑面而来的少年气顺着清冽的洗发水香味冲进她的感官。
好巧不巧,骆杭在这个时候偏头,看了过来。
视线直接对撞。
云迹眼见着,他半是好笑地睨着自己。
似乎用眼神在说:又看我呢?
心跳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云迹一个窒息,赶紧躲开了目光。
这个人怎么看她的眼神总那么奇怪。
像是笑,又没什么善意。
主要是配上他那张看上去就很有欺骗性的脸。
像是调戏。
…不正经。
云迹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屋,关门前对季之恒说:“我换衣服。”
卧室门被甩上的声音二度响起。
骆杭手一甩,毛巾搭上肩膀,他轻扯了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