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品小说

第11章 二次测试，数据腰斩的至暗时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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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三十四分刚过，赵承远把最后一个命令敲完。

他没动，手指还悬在键盘上。屏幕蓝光映着他的脸，右耳骷髅耳钉泛着冷光。主机风扇低鸣，液氮罐倒在地上，白雾缓缓升腾。他盯着监控界面，确认连接稳定、推流正常、延迟达标。

一切就绪。

他这才点开浏览器，登录销售后台。

页面加载出来，首周数据汇总已经生成。时间显示更新于两分钟前。

销量：427份。

收入：12，810元。

退款数：261份。

退货率：61%。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十秒，脸上的表情没变。然后伸手抓过鼠标，右键点击报表，选择“打印”。

打印机在角落响起来，吐出一张A4纸。他走过去取下来，纸面还带着机器的余温。他站在桌边，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还是那几个数字。

他忽然抬手，把纸撕成两半。再撕。再撕。直到碎成一小片一小片，指缝都塞不满。

窗外风有点大。

他拉开窗户，扬手一撒。

纸片飞出去，在夜风里翻滚，像一群灰白的蛾子，有的贴上对面墙，有的落进楼下垃圾桶，有的卡在空调外机上晃了晃，掉了下去。

他看着那些碎片，没说话。

转身坐回椅子，顺手把U盘从接口拔下来，塞进裤兜。标签朝内，看不见字。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五秒。

睁开时，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也不是短信。

是B站推送。

标题写着：“用户‘东北大呲花’上传视频《这物理效果是拿核弹做的？》，播放量破50万。”

他皱眉，点开。

视频封面是个游戏截图——一辆报废轿车炸成满天金属碎片，其中一块平底锅模样的东西正飞向直升机螺旋桨。

他点播放。

开头就是一声大吼：“家人们谁懂啊！我拿平底锅挡子弹，锅飞出去把直升机螺旋桨干碎了！”

声音又亮又冲，带着股东北味儿，炸得他耳朵一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