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
”
水杯离他的嘴巴有一臂距离,这怎么喝?谢无奕咬紧下唇,软下腰停在杯子口前,茫然地看着她。
“嗯哼?”她轻佻地笑了一声。
坏蛋。
谢无奕只得伸出舌头,像猫咪喝水那样灵巧地用舌头卷起水,再收进嘴巴。
不过动作有些生涩,些许水珠呛住喉咙,逼出了眼泪。
陆钦游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高昂起头,将水晶杯里的水尽数浇下。
他感受的不是清凉的水,而是她的信息素,泞渍从他的头发、睫毛、嘴唇流至胸膛,又顺着小腹流到腿跟,浇灌了他的全身。
连人类最高科技都无法获知等级的信息素自他的深处沿脊骨一路向上,狠狠地扼住他的咽喉。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高昂的脖颈,在喉结处轻轻打圈。
单手就能环住的脚踝,两条长腿像失了骨的水蛇,连向来高傲的脊骨都酥了,逃,他怎么敢逃的?
“想逃?可以啊。
你逃一次,我就啢你更狠,让你两腿发抖地哭着逃,直到你不敢逃为止。
”
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恍惚中,他回想起为他们提供平台的大理石桌子,商家就说特别结实,就算放几吨重量也不会坍塌。
而现在,它却因一股猛力而剧烈晃动。
他又想起刚捡到陆钦游的那个雨夜,谁能想到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的女孩,如今成了能把他澉到脱水的猛A呢?
造化弄人?倒也说不上,大概是命中注定吧。
谁让他们重弦之人呢?
谢无奕看着那杯水一点点地向桌沿挪动,而他自己却一次又一次被抓回来。
“对哥哥温柔一点,好不好?”
陆钦游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玻璃杯撞向地面的碎裂声。
……
翌日夜,昏暗的房间传来浅浅的喘息,激起一团涟漪。
谢无奕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故意把上衣蹭上去一截,露出一截细腰,下半张脸藏在臂弯里,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等她被他撩得头脑发昏,他又伸腿一勾,趁她晃神的功夫一口咬住她的手腕,凶巴巴地盯着她。
她听说海底有一种鲨鱼为了标记伴侣,会在□□时会留下咬痕。
现在看来,他对她的占有欲也不是一般的强。
“想c哥哥,你还要更努力些,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