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一抹笑,一边听着,一边轻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
谢无奕被她抱在怀里,无力地靠着她的肩头,像破布娃娃般虚虚地靠在她怀里,若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他的腿根正在颤抖。
被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他早就说不出话了。
“队长没有大碍,只是身体有点不适。
”她把手指探进他的口腔,谢无奕不得已地仰起头,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流出唇角。
她轻笑着,手指勾出一线银丝,涂在他的唇间。
脖子以上谢谢
“总之,我会照顾好他的。
其他的事就麻烦副队了,感谢。
”挂断电话后,她不再磨他……
他用手臂挡住脸,耳朵烧得通红,“不要了……再这样下去,我要变成谢无弈了。
”
陆钦游想了想两者之间的差别,轻声一笑:“这时候还有心情讲冷笑话?”
最后,他终于昏过去了。
她吻过他的手背,翻身下床,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打算去简单洗漱一番。
等到她回来,发现原本在床上躺得好好的人不见了。
她特意压低脚步,看到谢无奕正颤颤巍巍地扶墙走去。
“想去哪呢?”陆钦游想,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谢无奕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的陆钦游,一门心思地寻找放在玄关柜上的密钥,密钥没找到,反而找到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
他脸一红,险些没有站稳。
等他发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环住时,为时已晚。
他抬起头,看到一双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琥珀色眼睛,虽然笑眯眯的,却令他不寒而栗。
……糟了。
陆钦游蹭过他的颈窝,徐徐道:“逃啊,你能逃到哪去?”
他慌张地解释道:“我只是想喝水而已,真的。
”他的前胸抵着大门,双手被人扣在门板上,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但很可惜的是从来都是她能成功地哄骗他,反过来根本不成立。
“喝水?”她抱起他,充其量跟“抓回去教训一顿”没区别。
她不由分说地把他放在餐桌上,像拆蛋糕一样剥开他的衣服,做完一切后,她从容地给他倒了一杯水。
谢无奕不知自己该不该接过来,她也没有想放手的意思。
“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