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肉的纹理被破坏,形态更是惨不忍睹。
“唉。”
他泄气地放下了刀。
旁边的几个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他们能把菜炒熟,能调出不错的味道,但就是这刀功夫,差了十万八千里。
陈念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他走到自己的灶台前,拿起一块磨刀石,不紧不慢地磨着手里的刀。
“嘶啦……嘶啦……”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音在嘈杂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念的动作很稳。
刀锋在磨刀石上划过,溅起点点水花,也带起一片雪亮的寒光。
几分钟后,他停了下来。
用手指在刀刃上轻轻一弹。
“嗡——”
一声清越的蜂鸣。
他提起一只三黄鸡,左手扶住,右手持刀。
刀光一闪。
所有人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只觉得眼前一片雪亮的刀光闪过,像是一道银色的瀑布。
紧接着,一片片厚薄均匀,带着油亮鸡皮的鸡肉,从鸡身上脱落,整齐地码放在案板上。
不到两分钟,一只完整的鸡,就被他拆解得干干净净。
骨是骨,肉是肉。
他甚至没有停顿,顺手抄起第二只,第三只……
动作依旧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到六分钟。
三只鸡,全部片完。
案板上,是三份堆叠整齐,码放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鸡肉。
陈念将片好的鸡肉装盘,淋上秘制的酱汁,撒上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