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触到谢折卿皮肤的地方,像留着灼热的温度。
韧带的疼越来越剧烈,冷疏墨感觉右腿快要撑不住了,只能悄悄把膝盖再弯一点,让石阶分担些重量。
可她不敢继续低头,怕谢折卿看见她泛白的脸,更怕自己眼底的愧疚藏不住。
“你在想什么?”
谢折卿忽然开口,打断了冷疏墨的走神。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冷疏墨微弯的膝盖上。
那里的戏服下摆有点皱,是刚才冷疏墨踉跄时蹭的。
前段时间她住院时,冷疏墨的病号服裤腿也这么皱过,只不过是半跪在她病床边蹭的。
谢折卿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软,像在哄人,却藏着试探:
“是不是很疼?刚才你不应该逞强的。”
冷疏墨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抓包的小偷。
她赶紧直了直膝盖,强忍着疼挤出个笑,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松:
“我没事,倒是你……”
这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剧本里好像没有这段台词,这是谢折卿即兴发挥的……
“我磕到膝盖是演的。”
谢折卿故意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可有些人的疼,是真的。”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抬起手,指尖快要碰到冷疏墨的膝盖,却在还差一厘米的时候停住了——她想看看,冷疏墨会不会像前世那样,躲开她的触碰。
冷疏墨果然僵住了。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腿,可刚一动,韧带就疼得她眼前发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喊出声。
她看着谢折卿停在半空的指尖,心里像翻江倒海。
她想让谢折卿碰她,又怕谢折卿碰她;
想坦白自己是重生的,又怕谢折卿记恨前世的冷漠。
这种拉扯感比韧带的疼还难受,让她差点就破罐子破摔,把所有事都说出来。
监视器后的白叙雯已经看入迷了。
她拿起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
“灯光师,把光再打柔点,照在她们脸上。”
灯光师赶紧调整角度,暖黄的光落在谢折卿沾着“血”的指尖,又落在冷疏墨泛白的唇上,把两人眼底的红都照得更清晰了。
白叙雯攥紧了对讲机,心里直叹:这哪是拍戏啊,这怕是她俩在公费谈情吧……
助理小圆在片场边缘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