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和那条因为没有穿内裤而清晰可见的、幽深的股缝,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男厕所的空气中。
你从她身后,扶住那根刚刚被她“清理”过的、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因为恐惧而不断渗出液体的穴口,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她的脸重重地磕在了面前的镜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
她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白衬衫,黑丝袜,高跟鞋,一副标准的职场精英打扮,却正以一个如此下贱、如此淫荡的姿势,被一个男人从身后狠狠地侵犯着。
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那张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也看到了你那张在她身后、充满了征服欲的、冷酷的脸。
你抓着她戴着精致腕表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她身后,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你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你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这面象征着她身份的、办公室的镜子上。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也格外淫靡。
“看着镜子,”你在她耳边命令道,“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林主管,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人操的。”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被你干得浑身乱颤、口中溢出淫靡呻吟的女人,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极致羞耻和背德快感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将你的巨物包裹得更加湿滑、更加紧致。
就在这极致的、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她再次失控了。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高潮。
而你也几乎在同时,再次释放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你抽身而出,精液顺着她被撕破的丝袜,从大腿根部流下。你指了指旁边隔间的马桶。
“最后十五分钟。坐在那里,自己弄出来。”
林婉晴已经彻底麻木了。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走到隔间,坐在了冰冷的马桶圈上。她甚至没有力气关上门。
她当着你的面,将那只刚刚被你反剪过的、戴着名贵手表的手,伸进了自己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濡湿的、已经破了洞的丝袜里,找到了那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蒂,开始了机械的、绝望的揉搓。
你就像一个监工,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在一个本该用来排泄的、肮脏的地方,强迫自己,制造快感。
最终,在一阵空虚的、毫无愉悦感的痉挛中,她完成了今天的最后一项“任务”。
你走上前,将一万元现金,扔在了她脚下那片湿漉漉的、肮脏的地面上。
“明天,等我通知。”
你转身离去,留给她的,是高跟鞋踩碎钞票时发出的、刺耳的声响,和镜子里那个彻底被玩坏的、面目全非的自己。
第三天的地狱,是在林婉晴熟悉的、象征着她身份和骄傲的公司男厕所里。
那场混杂着尿骚味和精液味道的凌辱,像一把凿子,将她人格中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基石,敲得粉碎。
她回到家,机械地清洗,机械地吞咽食物,机械地躺在床上,睁着空洞的眼睛,等待着天亮,也等待着下一张来自地狱的判决书。
这一次,计划书是在清晨送来的。
当她打开门,看到那张熟悉的信纸时,心脏已经不会再狂跳了,只剩下一种沉入冰水般的、麻木的冰冷。
她甚至没有力气弯腰去捡,只是用脚尖将它勾起来,然后用颤抖的手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