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冰冷而熟悉的声音。
她像一个被赦免的死囚,又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犯人。她颤抖着手,解开了门锁。
门被从外面拉开,你那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口。
你扫了一眼她这身熟悉的、让她充满禁欲诱惑的ol装,又看了一眼她那张因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即将享用猎物的、冰冷的快意。
“跪下。”你走进了隔间,然后关上了门,将这小小的空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绝望的囚笼。
【在这么脏的地方……】
林婉晴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但她不敢违抗。
她看了一眼那肮脏潮湿的地面,闭上了眼睛,屈辱地、缓缓地,弯下了自己的膝盖。
昂贵的包臀裙,和那双全新的丝袜,就这样,跪在了男厕所冰冷的、沾满了污秽的瓷砖上。
你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期待而变得狰狞可怖的巨物。
它在白炽灯下,反射着危险的光泽,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第三项,口交,十五分钟。现在开始。”
林婉晴仰起头,看着那根曾经在她身体里肆虐过无数次的凶器,看着它即将要侵犯自己另一个引以为傲的、属于“林主管”的武器——那张能言善辩、能在会议上舌战群儒的嘴。
她张开了嘴,像前两天一样,主动地、麻木地,将那滚烫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含了进去。
腥膻的味道,混合着厕所里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直冲鼻腔。
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用舌头,笨拙地、讨好般地,舔舐着那巨大的龟头。
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
你没有怜惜,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用力地、一下下地,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痛苦的、被压抑的“呜呜”声。
温热的口水和屈辱的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洁白的衬衫领口上。
十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感觉自己的下颚已经脱臼了,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要窒息昏厥过去的时候,你终于在她嘴里,达到了第一次的,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尽数射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
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跪在地上,狼狈地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起来,去洗手台。”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挣扎着,扶着隔板站起身。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发麻,几乎站不稳。
她踉跄地走出隔间,看到了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口红花掉、嘴角还挂着可疑的白色液体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你让她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像昨天在楼梯间里一样,将她的包臀裙,粗暴地向上掀起,一直推到腰部。
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和那条因为没有穿内裤而清晰可见的、幽深的股缝,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男厕所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