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时更是一度难产。
当时我连遗言都想好了,只要儿子能平安长大。
可现在,他却也恨不得我消失。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多。
沈晓晓嗤笑一声,“想当我丈夫小三的人我见多了,你是第一个追到婚礼上的。”
“真不要脸。”
她的嘲讽像利刃刻在我身上。
我忍着颤意看向简舒砚。
以为他至少会在这件事上替我澄清。
他却漠然道:“我和我太太很相爱,你别痴心妄想了。”
这话如同无声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我和简舒砚结婚七年,最苦最难的时候都没想过放弃他。
如今他却先将我抛弃。
我逼退眼中的热泪,拿手机翻出和简舒砚的结婚证照片,厉声质问。
“她是你太太,那我是什么?”
现场一片哗然。
但下一秒,哥哥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p图也敢拿出来害人。”
他投放了一份我的精神报告在现场,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抱歉,我妹妹有臆想症,你们不用理会。”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烧烫的棉花,变得又痛又窒息。
“哥,为什么……”
哥哥没看我,而是喊来保安。
“别什么人都放进来。”
胳膊被粗暴架起时,我还是下意识看向儿子。
他却扑进沈晓晓怀里。
“晓晓妈妈,我不要看到这个坏小三。”
那一刻,心底有什么东西重重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