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简舒砚还红着眼说对不起我。
“乐瑶,等公司做起来,我一定会补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他确实补了。
可那个人却不是我。
台上的简舒砚看到我顿时一僵。
下一秒,他便不顾众人眼光冲到我面前,神情紧张。
“乐瑶,你怎么会在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回家等我。”
他的脸和声音都让我恍惚。
三年前他车祸重伤成植物人,脸也被撞毁了。
为了凑治疗费,我没日没夜打工,累倒过无数次,连血都卖过。
那时我想,只要他醒来一切就值得。
没想到全都是假的。
我红着眼,声音嘶哑:“简舒砚,你为什么要这么骗我?”
“舒砚,这是谁?”
穿着婚纱的沈晓晓走过来,亲昵勾住简舒砚的手。
简舒砚对上她的目光顿了下。
“不认识。”
话落,闺蜜林颜冲出来拽住我。
“周乐瑶,我知道你从小就想嫁有钱人,但你好歹照照镜子。”
“你连晓晓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哪来的脸到这抢男人!”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和林颜认识了二十年,好到能穿一条裤子。
这几年我感激她替我照顾儿子,有什么好的都第一个想到她。
没想到她竟这样对我。
一个苹果狠狠砸在我额头上。
儿子厌恶的声音响起:“你这个穷鬼赶紧滚开,别想破坏我爸爸和晓晓妈妈!”
脑袋上的疼混着心口撕裂的痛,让我险些站不稳。
我怀儿子时孕相不好,打了无数保胎针。
生产时更是一度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