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迟忍着一阵又一阵因为被捏成奇怪形状而不住涌上头皮的怪异感,试图抗议,“那你,你也别掰开……啊。
”
“什么都看不见。
”柏意远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你怕看么?”
相迟不吭声了。
确认差不多都已覆盖上并且药膏开始起效之后,柏意远抽回了手。
相迟刚准备松一口气,就见柏意远眼都不眨地将剩下的半管重新挤回了指尖。
“可以了……再涂就皮肤喘不上气了。
”相迟皱着眉。
“还有地方没涂上。
”
这次的药膏都黏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相迟没想到他会直接往的地方探去,下意识撑着床单想翻过来。
可转念一想,好像的确有一巴掌不小心甩在了中间靠下的位置。
但就是这么一迟疑的工夫,相迟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他不可置信地出声,尾音变了调。
中草药的凉意跟黏膜接触的瞬间,变成了可怕的麻。
相迟浑身哆嗦着,却半点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柏意远平静地跟他解释:“你的里面也很烫,所以可能也肿了。
”
这完全是废话。
谁的内脏不是热的?只有死人才是冷的。
相迟咬紧牙关,拼了命地想要蜷缩起来抵御,但柏意远只是随意调整着手掌。
……这个死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