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开药膏的外包装,抽出里面的说明书看了一眼,垂下眼问:“什么症状?”
相迟回忆了一下,把脸闷进枕头里:“外面是红的……有点肿。
”
“疼么?”
“肯定疼啊,不然也不需要涂药。
”
“有没有出血?”
相迟愣了一下:“没有……怎么可能,这种程度……”
柏意远没再追问。
他把被子撩起来一点,开始了行动。
指尖触及棉花的瞬间,他被神经末梢传来的电流搞得顿了一下,随即摊开掌心,缓缓捧住……差点就不行了。
因为是真的很软,像是不小心踩进了一团蓬松的云朵里,陷进去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意外的手感。
相迟忍不住来回扭动想要躲开,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对、对就是那里……你得多挤点药膏……”
柏意远垂下眼,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少年上,勾勒出模糊而饱满的观感。
上升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相迟本身大概也就只有现在的三分之二,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他今晚没有一而再再而三地走进相迟的房间,而是柏承宣走了进去……明天相迟恐怕就要请假在床上躺一整天。
柏意远拿出了优等生的细致和耐心,将软白的药膏挤出大半管在掌心,用体温慢慢搓化揉开。
他还把掌心摊到相迟眼前让他检查:“这样可以么?”
相迟眯着眼皮瞅了一下,想说是不是有点多,但挤都挤出来了,就胡乱敷衍着点了下头。
“我现在腾不出手,你把被子挪开。
”柏意远说。
相迟顿了顿,用那条好腿把被子一蹬,形状便更加显眼的地袒露在青年眼前。
药膏里的草药成分镇痛作用很明显,涂上的瞬间一股凉意就代替了原本的火辣。
但相迟却无法放松,把脸闷在枕头里闷声道:“……你当面团玩儿呢?”
柏意远的声音平淡:“不然还能怎么上?”
“……”相迟忍着一阵又一阵因为被捏成奇怪形状而不住涌上头皮的怪异感,试图抗议,“那你,你也别掰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