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履行自己炮灰的使命,但谁规定炮灰就得愚蠢无脑地成就别人的美满he?
系统:“。。。。。。。”
好吧,它不该影响宿主发挥的。
被当场戳穿,相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变得更加摇摇欲坠,像是已经走投无路,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妈妈。。。。。。妈妈说她今晚要给你和二哥准备团圆饭。
”
相迟的声音越来越低,“没说需要我做什么。
我就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
他停顿了一下,低垂的眼睫颤了颤。
“我是故意淋雨的,想让你可怜我……给你添麻烦了,哥。
对不起。
”
相迟神经质地扣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在指节上反复地刮蹭,刮出浅浅的红痕。
湿透的校服紧紧地贴在他身上,胸膛的起伏薄而清晰。
应该是受了凉,起伏之中明晃晃地看见两点青涩的凸起。
相迟满打满算也刚才刚满18岁,年纪小,不经事,坏也坏的浮于表面。
骤然间被剥去狐假虎威的硬壳,失去了所拥有的一切,就惊慌失措地横冲直撞,试图找到下一个强有力的庇护覆盖自己柔软的皮肉。
只是没想到,他这个弟弟能长成这样。
如果真的丢下不管大概率会出问题。
柏承宣平静地把视线放回相迟的脸上,并不意外:“柏家养得起一张嘴,但前提是你要听话。
”
相迟眼底一亮,激动地舌头打架:“我会很乖的,哥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别把我赶走,我什么都能干!”
这时,柏承宣的手机震动起来,嗡嗡地打断了后座沉积的空气。
柏承宣接听,柏母催促的声音便塞满了后排:“承宣啊,怎么还没到家,你的航班早就落地了呀。
”
“公司还有会要开。
”
柏母有些不满:“你还没有见过意远呢,那可是你亲弟弟,你们兄弟好好认一下,以后要相互扶持的。
”
柏承宣淡淡:“想见什么时候都能见,不急于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