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压低,「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我看着杯子里的热气。
这句话如果早一点出现,我大概会把所有委屈摊开,一句一句讲给他听。
讲我等过的雨夜,讲凉掉的茶,讲那些被他说成没意义的日子。
可现在,我只觉得累。
「不用做了。」
顾承聿盯着我,「你还在生气。」
「没有。」
「那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
我抬眼,「因为我不想了。」
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很轻。
顾承聿的手慢慢收紧,盒角硌进掌心。
他忽然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点头,「嗯。」
以前的许檀,会因为他一句软话心口发酸。
会在他门外徘徊到凌晨。
会把旧叶子翻来覆去地看,假装那就是被爱过的证据。
可她留在那场订婚宴里了。
顾承聿把盒子放在桌上,「我明天再来。」
我说:「别来了。」
他走到门口,停了停,「温语宁已经走了。」
我关门前看着他。
「那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