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要了。」
顾承聿脸色微变,「许檀,这不是你一直很在意的东西?」
「以前是。」
他像被这三个字噎住。
门内水壶烧开,发出很短的提示音。
我转身去关。
顾承聿跟进来,目光扫过狭小客厅和堆在角落的纸箱。
「你真打算住这里?」
「嗯。」
「许檀,你没必要这样。」
我倒了两杯水,放一杯在桌上,「你来有什么事?」
他沉默片刻,「温语宁要出国一段时间。」
我手指停住。
顾承聿看着我,「她说那天确实不该戴戒指,也不该试礼服。她让我替她道歉。」
我问:「那你呢?」
他避开半秒,「我也有处理不周的地方。」
处理不周。
多体面。
像把一场持续五年的偏心,归成一次流程失误。
我说:「我接受道歉,你可以走了。」
顾承聿没动,「婚礼可以延期,地点换掉,伴娘也不用她。你想要的银杏叶主题,我让人重新做。」
我摇头,「不用。」
「许檀。」
他声音压低,「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