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陆家,算什么东西。
不过,我没有反驳。
我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陈知微脸颊的手指。
“陆公子。”
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回望他。
“既然你这么心疼,那这婚约你直接登报解除就好。”
我将擦完手的湿巾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顺便提醒一下。”
“陈知微刚才的呼吸频率是一分钟二十四次,且没有任何紫绀现象。”
“如果这是哮喘发作。”
我看着被温如婉抱在怀里,猛地僵住的陈知微。
“那我建议陈家换个医生,因为他连最基本的装病都看不出来。”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陈知微原本还在急促起伏的胸膛,不可遏制地停滞了一秒。
但很快,她爆发出更加剧烈的咳嗽声,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姐姐……我没有装……”
她虚弱地靠在温如婉怀里,声音像易碎的玻璃。
“你如果不信,可以看我的病历……我真的没有……”
温如婉心疼得快要碎了。
她抬起头,那双与我有七分相似的眼睛里,装满了对我毫不掩饰的失望。
“温肆,你到底在外面学了些什么浑身是刺的毛病?”
她没有大声呵斥,只是用极其疲惫的语气叹息。
“微微从小就在药罐子里泡大,她受了多少罪,你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