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惨叫一声,大口吐着血,扑倒在泥水里。
黄皮兵一脚踩着老头的尸体,用力拔出刺刀。
甩了甩血,嘴里发出野兽般的狂笑。
“这他娘的穿的什么号衣?哪路军阀的兵?”
王二麻子趴在草丛里,咬牙切齿,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管他娘的哪路的!”
阿牛死死攥着枪,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
赤曦军的信仰是什么?
是为天下穷苦百姓打出一个新世界!
当着他们的面,像宰猪羊一样屠杀老百姓。
这就是在挖赤曦军的祖坟!
石满仓的眼神冷得像万载玄冰。
他死死盯着最前面那个举着长刀的黄皮军官。
“散开,呈扇形包抄。”
“摸到三十步!”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枪!”
十个人如同鬼魅,借着树干和枯草的掩护,迅速向前推进。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这个距离,对于装备了安平四型buqiang的赤曦军精锐来说,简直就是把枪管塞进了敌人的嘴里。
闭着眼睛都能打碎他们的天灵盖!
坡地下方。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女绊到树根,重重跌倒在泥地里。
怀里的孩子也就两三岁,哭得嗓子都劈了。
那个举着长刀的黄皮军官,迈着罗圈腿走了过去。
他看着地上绝望的母子,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
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
带血的刀锋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