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杂役甚至都已经故意慢下了脚步,像是想多闻一会儿。
结果后头的监工立刻就抽人。
抽得极狠。
像是专门抽给这边看。
石满仓看着那鞭子起落,慢慢把手里的木勺搁在锅边。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白墙模式没错。
而且成功复制到了前线。
光是这整套锅、桌、牌、登记流程压过去,就已经让对岸的人心明显浮了起来。
这就是爽点。
也是压迫感。
白墙不是一次巧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它真成了一套能拿出来反复砸人的东西。
可也正因为复制得太完整,现实也看得更清楚。
单靠锅香,这回啃不下石佛渡口。
啃不下。
不是因为饭不够香。
是因为这渡口守军不是饿散的,是被哈比卜用铁鞭、枪口、黑账和恐惧一层层钉死的。
石满仓站在锅边,望着对岸,忽然有些恍惚。
白墙那几夜,他看着一个个逃民、驿卒、扛牌子的、拆栏杆的自己淌过来,觉得路像真是自己长出来的。
可眼下这条路,像被人拿钉子钉在了河对岸。
闻得见。
看得见。
却长不过来。
阿曲低低问了一句。
“满仓,怎么办?”
石满仓沉默了很久,才吐出一句。
“这里不是用锅就能压垮的地方。”
“得有人把话送过去。”
“让他们明白,过来不只是喝一碗粥,是能活。”
“也得让他们知道,继续守着哈比卜,不止挨饿,还得背这渡口下面那摊血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