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马尔瞬间伏地。
石满仓也跟着扑进泥里。
王二麻子手已经摸到腰刀上。
几息后,前方水面“哗啦”一下。
一只夜鸟被惊起,扑棱着从芦苇里飞了出去。
众人这才缓缓把那口气吐出来。
年轻兵差点骂娘。
石满仓低低说道:“憋着。”
“你这会儿一张嘴,那鸟就是替你报信。”
年轻兵苦着脸。
“满仓哥,你这嘴也是真缺德。”
石满仓道:“活着回去,你再骂我。”
又往里摸了半刻。
地势果然变了。
脚下的泥没先前那么深。
水也不再乱窜。
前头像是有一圈被芦苇和倒木半围起来的洼地。
外头水流快,里头却缓。
像个天然藏船窝。
乌马尔停住,抬手在空中虚虚划了个圈。
“就是这。”
“别散开太大。”
“有木头,有坑,有旧缆桩。”
石满仓心里一热。
来了。
他没急着往中心冲。
反而先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摸了摸。
水不深。
到膝往上。
底下有淤,却没有前头那么吸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