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
“这牌不是你的。”
“要么。”
“这牌压根就没走过夜宵桌。”
“你刚才那块带记号的牌呢?”
“你说丢了。”
“丢在哪?”
“丢给谁了?”
“谁给你的这块空牌?”
“你报出来。”
“报不出来,那就不是丢。”
“是换。”
“再往明白了说。”
“你就是拿第二块牌,来冒第二碗粮。”
最后一句落下。
像是锅里滚粥猛地冒了个泡。
全场炸了。
“狗日的,真换牌了!”
“我就说这孙子不安生!”
“拿空牌来冲桌,胆子真肥!”
“这不就是偷命吗?”
“老子一晚上就指着这一碗,他还想吃第二碗?”
“揍他!”
先前那个抱孩子的妇人骂得最狠。
孩子都惊得不哭了,只睁眼看着刀疤脸。
一个瘸腿驿卒也往前挤了两步,指着他就骂。
“你自己白天吃了,夜里还来拱。”
“你多这一碗,后头就有人少一碗!”
“以前旧驿站就是这么叫你们这些狗东西祸祸烂的!”
刀疤脸这回是真慌了。
先前他还能靠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