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
“行。”
“那咱就按丢了说。”
“玛娅,念。”
玛娅一下精神了。
她接过纸条,眼睛亮得发光。
她认字比这群人强多了。
这会儿又站在灯下,一扫就明白石满仓在指哪一格。
她伸出手指,点在第三列第二格。
声音清清亮亮地念了出来。
“第三拨,左二。”
“疤脸。”
“右脚麻绳断带。”
“右上炭一点。”
“右下斜压豆一枚。”
念完。
她抬头看向刀疤脸,嘴角都翘了下。
“这是不是你?”
刀疤脸张了张嘴。
没敢立刻回。
因为这描述太准了。
准得跟拿刀沿着他那条疤刮下来似的。
石满仓把纸条一收。
再把桌上那张空白牌翻过来,几乎顶到刀疤脸眼皮底下。
“你看清楚。”
“第三拨左二,我记的是你。”
“你该有的,是右上炭一点,右下斜压豆一枚。”
“可你现在这块牌,背后白得跟狗啃过的骨头一样。”
“啥都没有。”
“那就只有两个说法。”
“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