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斗米,借出时写两斗。
三个月后翻四斗。
拖半年,连人带孩子一起算利。
若还不上,就拿人去教堂后街“作工抵债”。
说是作工。
谁都知道是往哪送。
那老东西越听越抖。
听到最后,连辩都不敢辩了。
因为台下已经有人认出自己家的名字了。
“这不是我姐夫么!”
“我兄弟就是被这条账逼死的!”
“还有我娘!”
“我娘也在上面!”
一时间,人群往前挤。
场子差点又炸。
孙策本能地往前一步,手都摸到枪柄上了。
却听周瑜沉声一句。
“退后。”
“今日不是抢人。”
“是立法。”
这两个字一出,连翻译官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他硬着头皮翻了。
神奇的是,果阿这些人虽未必真懂“立法”二字,可他们听懂了周瑜的意思。
今天不是谁先冲上去打一顿就算完。
今天要让这帮人以后再也翻不了身。
那就不能乱。
拉曼第一个转身,带着委员会的人维持人群。
玛娅抱着那本登记簿,也开始喊人往后退。
她嗓子都哑了。
可没人嫌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