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已经投降了,曹操是怎么做的?”
“他看上了张绣的婶婶邹氏,强纳之,日夜宣淫。”
“结果呢?张绣不堪受辱,降而复叛。”
“这一战,死了谁?”
李峥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死了典韦!那个忠心耿耿、为他挡住无数刀枪的猛士!”
“死了曹昂!那个将战马让给父亲、自己步行赴死的长子!”
“还死了曹安民,他的亲侄子!”
李峥猛地合上书本,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他自己那点下半身的欲望,他不惜搭上自己最忠诚的部将、最优秀的儿子。”
“事后,他是怎么哭典韦的?”
“他说,‘吾折长子、爱侄,俱无深痛;独号泣典韦也!’”
李峥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听听,这话多么感人,多么收买人心。”
“可实际上呢?如果他真的爱惜典韦,真的爱惜将士,他会在军营这种险地,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吗?”
“在他的潜意识里,典韦也好,曹昂也罢,甚至是荀彧、郭嘉,都只是他的工具,是他实现野心、满足私欲的耗材!”
“有用的时候,他可以解衣推食,可以倒履相迎。”
“一旦涉及到他的核心利益,或者触碰了他的逆鳞,他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掉任何人!”
“吕伯奢一家是怎么死的?‘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不仅仅是一句口号,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世界观!”
陈默听得目瞪口呆。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去剖析过曹操。
在世人的眼里,宛城之战是曹操的风流韵事,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但在李峥的解构下,这成了一场赤裸裸的、极度自私的权力与欲望的展示。
“再看徐州屠城。”
李峥继续说道,语气愈发严厉。
“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所过之处,鸡犬不留,泗水为之不流。”
“这是孝道吗?”
“不!这是立威!这是泄愤!这是为了抢地盘、抢人口、抢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