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到了法律和民愤,却忽略了政治和人心。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敏感时刻,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更有号召力。
“那……不用极刑?”
陈默试探着问道,“或者,像对待刘协那样,软禁起来,给个虚职?”
“更不行!”
李峥断然拒绝,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
“刘协是吉祥物,是因为他本身就没有獠牙,他只是生错了位置,他别无选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曹操是一头猛虎,是一头吃过人、见过血、而且有着极强个人魅力的猛虎。”
“软禁他?那是养虎为患。”
“让他出来做事?那是引狼入室!”
李峥站起身,在办公室内开始踱步。
他的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历史的节点上。
“陈默,你刚才说,想让他为我所用。”
“我知道,军中也有不少人这么想。觉得曹操有大才,杀了可惜。”
“但是,你们都看错了一点。”
李峥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默。
“你们只看到了他的才,却没有看透他的‘质’。”
“曹操的本质是什么?”
陈默思索了片刻,试探着回答:“乱世之奸雄?”
“那是许子将的评语,太文了。”
李峥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
“我给他定个位。”
“他是一个极致的、彻底的、无可救药的——利己主义者。”
“也是旧时代门阀士族与军阀结合体的最高代表。”
李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线装书,那是情报部门收集整理的《曹操生平实录》。
他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文字。
“建安二年,宛城之战。”
“张绣已经投降了,曹操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