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贺南嘉帮我草拟的财产分割补充协议,正好需要她当面签字。
半小时后,我到了医院。
楚晚音躺在急诊抢救室的病床上。
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
看到我进来的那一刻,她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辞渊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她艰难地伸出手,想要拉我的衣角。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护士说你不肯签字手术。"
我把那份补充协议扔在她的枕头边。
"顺便把这个签了。你净身出户,房子和车归我。签完你爱做不做手术。"
楚晚音脸上的那点欣慰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那份冷冰冰的协议。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你来看我只是为了逼我签这个?"
"不然呢?来看你死没死?"
我冷眼看着她在病床上痛苦地蜷缩。
胃穿孔很疼。
我知道。
因为三年前的一个深夜,我也得过。
那天她连上两个夜班,我在家疼得在地上打滚。
给她打电话,她连挂了三次。
最后回了一条短信:"一点小痛就大呼小叫,吃点胃药自己睡一觉,别打扰我工作。"
我是硬生生熬到天亮,自己叫救护车来的医院。
现在,轮到了她。
"楚晚音,你知道我现在看着你,心里在想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