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安好
我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
"我在想,你三年前挂断我电话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我像你现在一样可笑?"
楚晚音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她显然想起了那件事。
巨大的悔恨和肉体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我错了辞渊,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只要你签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颤抖着手拿过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她似乎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我收起协议书,转身走出抢救室。
对门口的护士说:"她签好字了,推她进去吧。"
没有一丝留恋。
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她的生与死,痛苦与懊悔。
从此都与我无关。
三个月后。
离婚冷静期结束。
初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民政局的台阶上。
我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提前十分钟到了大门口。